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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秘徐州桓魋石室墓一一艺术与历史的交响

  在徐州铜山区茅村镇洞山村的桓山西麓,一座神秘的崖洞墓——桓魋石室墓,宛如一部沉睡的史书,静静等待着人们去揭开它神秘的面纱。当艺术百家的探秘者们踏入这片土地,一场跨越千年的艺术与历史之旅就此开启。

古朴外观的震撼

  探秘者们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,远远便望见了桓魋石室墓。它依山凿成,斜坡式墓道结构在阳光的映照下,透着一种古朴而庄重的气息。墓道宛如一条时光隧道,连接着古今。走近墓道入口,那高大威猛的墓门,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神秘。门道顶部与南北两壁上的精致方孔,仿佛是古人留下的秘密通道,让人不禁遐想万千。

艺术与历史的交融

  踏入墓道,仿佛进入了一个艺术的殿堂。墓道三壁上,摩崖石刻宛如璀璨的星辰,闪耀着历史的光芒。这些石刻风格各异,数量众多。它们多为宋、元、明、清时期文人墨客的题字及诗文,历经风雨洗礼,虽部分字迹已模糊,但仍能感受到古人挥毫泼墨时的豪情壮志。

  其中,“桓魋石室”四个正楷大字,为明朝钦差漕运总兵官杨茂手书,字体刚劲有力,气势磅礴,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这座古墓的独特身份。明正德三年(1508年),钦差广东知监太监傅伦来徐漕运,于石室旁刻诗一首:“春风吹上洞山巅,满野云烟接碧天,梵宇崔嵬留古迹,窟岩凿壁滴寒泉,数声音乐空中响,几树松楸雪后妍。欲纪胜德还刻石,蓬莱何必覔飞仙。”诗中描绘了桓山的秀丽景色,也表达了对古墓的敬仰之情。苏轼任徐州知府时,多次游桓山,留下10余篇诗文,其中《游桓山记》更是将他的感慨与思考融入其中,为这座古墓增添了浓厚的文化气息。这些摩崖石刻不仅是艺术的瑰宝,更是历史的见证,它们以严谨、稳重、理性的方式呈现,展现出古代匠人的高超技艺和深厚文化底蕴。

匠心独运的杰作

  穿过墓道,探秘者们来到了墓室内部。整个墓室巧妙地凿山为藏,坐东向西,宛如一条蜿蜒曲折的历史长河,流淌着千年的秘密和故事。墓室内部分为甬道、后室等区域,每个区域都有其独特的设计和功能。

  甬道前段,面积虽不大,但却充满了神秘的气息。顶部的小小缝隙,从墓口南端一直延伸到北前侧室门道东壁,仿佛是一条隐藏的线索,等待着人们去解读。两侧的侧室,像是两个小房间,静静地守护着墓室的秘密。北壁上的摩崖石刻,与墙壁上的小裂缝相互映衬,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。南壁的三层壁龛,如同古代的书架,整齐排列,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。

  甬道后段,虽有些残破,但仍能看出它的魅力。从北前侧室门道东壁一直延伸到北后侧室南壁西段东端。顶部的平平整整,与南北壁面垂直,仿佛在坚守着最后的尊严。南北两壁的“南、北中柱”,如同两位坚守岗位的士兵,历经风雨仍屹立不倒。北壁开凿成的3层壁龛,展现出了古代匠人的精湛技艺。

  后室经过后期的大规模开凿,平面呈现为不规则梯形,在墓室后部的东、南、北三壁下部,各有一处龛状凹窝,南、北壁较高处设有小型平滑圆管状孔洞,这些独特的设计,让人不禁猜测它们曾经的用途。

历史的延续

  除了墓道和墓室,桓魋石室墓周边还有许多值得探寻的遗迹。亭台建筑基址,仿佛是古代祭祀的场所,方瑜在《游桓山记》中描述:“跨越洞口,有一亭子翼然矗立,名为‘生德’。”虽然如今亭台已不复存在,但从基址中仍能感受到曾经的庄重与肃穆。

  石碑、石望柱等遗物,也见证了这座古墓的历史变迁。五通石碑,分别设立于墓道、洞山小学校园院墙的东北角以及校园内第三级平台的南墙基上。墓道上的两通石碑,一通位于墓道西端,由碑身和碑趺两部分构成,碑首呈圆形,正面线刻大篆“勅赐永寿寺记”额头,虽正文及落款文字已被磨除,但仍能感受到它的历史价值;另一通原先置于墓道中部靠北壁的位置,上部残缺,现今已被移至洞山村委会大院。校园院墙东北角处的石碑为《新捐赡田宣持与议重旧田碑记》,而校园第三级平台南墙基上的两通石碑分别为《重修桓山嘉福寺记》碑和《重修桓山嘉福寺碑记》碑,它们默默地诉说着曾经的修缮与祭祀往事。

  艺术百家的探秘者们,在这场跨越千年的旅程中,不仅领略了桓魋石室墓的艺术魅力,更感受到了历史与现代的交融。这座古墓,如同一位沉默的历史守护者,静静地诉说着过去的故事,等待着更多的人来探寻、来传承。

  作者:闫书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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